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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米蘭到鑽石山—  甘仔故事

從米蘭到鑽石山— 甘仔故事

作者江瓊珠   出版進一步多媒體有限公司ISBN962-8326-01-5售價HK$60從 與 油 麻 地 艇 戶 共 患 難 , 到 支 緩 無 証 媽 媽 ; 從 拯 救 劉 山 青 , 到 關 懷 露 宿 者 ; 從 主 持 彌 撒 、 當 工 人 , 到 教 英 文 ; 從 聲 援 、 靜 坐 , 到 絕 食 。 甘 仔 貫 徹 始 終 , 站 在 弱 小 社 群 一 邊 。 《 甘 仔 故 事 》 , 要 說 的 就 是 香 港 社 會 缺 乏 的 人 道 精 神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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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甘仔

    最近在書店看見一本有關甘仔(甘浩望神父)的書,是江瓊珠女士寫的,講的是位專為社會上最無助社群效力的意大利神父。
    他服務的對象不少,艇戶、籠屋居民、被囚異見人士及山區失學兒童。這二十年來,甘仔都為這些弱勢社群走到最前線,為他們爭取最起碼的尊嚴、權益。
    有的時候,他曝光率不低,差一點成了傳媒明星;但甘仔總是很快的又轉到其他弱勢社群的支援工作,沒有留戀媒介的光彩。
    還記得有一年,是一九八八年了,那時劉山青已被中共囚禁了七年,營救他的人及團體都淡漠下來了,只有他還在堅持。在冰冷的十二月絕食七天,希望大眾繼續關心這件事。那時真怕他熬不住,沒有雞湯、鮮奶源源供應,只有些清水,尊貴的立法局議員看見他也當看不見一般。
    他的絕食當然沒有結果,劉山青還是要待一九九一年才獲釋回來。到劉回來的時候,甘仔又忙別的了,沒有搶沾這份光。
    甘仔的作為,比起被稱為民主之母的杜葉錫恩女士不知強多少倍,他可從來沒有借這些行動撈取任何政治本錢。
    更可貴的是,甘仔與他的服務對象同呼吸同生活,是他們的一分子而不僅是他們的代言人。他住過艇屋、籠屋床位,日常生活靠的是做雜工、苦力、搬運,不像大部分神父由教會供養,這樣,甘仔能更深的感受弱勢者的難處。
    可惜的是,甘仔是舶來貨,我們當中還沒有這一號人物出現。
    撰文:盧峰
    錄於《蘋果日報》1997年7月31日

     
     
  • 從鑽石山追到米蘭

    自小渴望當神父,只知自我主義者難以大公無私。當然小時候迷戀的可能只是教袍那虛假形象、出世的神聖,是脫離現實,但對神父的生活仍不禁好奇。
    終於有人寫出神父──作為幾百、幾千萬分之一個人的故事。甘浩望神父,一個如作者所謂的「熱情意大利人」,卻寧願埋在十億中國人底層,真正「為人民服務」,比共產政府更有貢獻。
    正如人人都叫他甘仔,神父沒有教袍,喜歡穿T恤踢拖鞋,節衣縮食也要俾錢露宿者買白粉,奇不奇怪?一個「爛身爛世」不循規蹈矩的神父,不需動聲色,身體力行就足以推翻宗教著重儀式戒條的面紗。
    一九七四年從米蘭來到新蒲崗做「真善美工廠」包裝工人、避風塘艇戶居民十年、在茶餐廳搞彌撒……為劉山青絕食一百六十八小時……
    作者江瓊珠在序中說:「不是自己在替甘仔寫一部書,而是甘仔替自己寫書。」的確,我們記者通常恃記者身份「橫行無忌」,以為報道「就大晒」。但還是要多謝江瓊珠甘願死纏爛打,亦從鑽石山追到米蘭,將當代版的耶穌事跡筆記成書。從文字中可見這段追蹤歷程的古怪又「精警」,書中圖片好動人。如果沒有門徒,也沒有耶穌,書也要道地港產加小小意大利大情大性的拍檔。
    撰文:陳偉權

     
     
  • 從一個神話到一個時代:評《甘仔故事》

    《從米蘭到鑽石山──甘仔故事》一書,當然是一本有關甘仔──甘浩望,一位積極介入本地基層抗爭的意大利神父──的書。但它同時也從一個側面記載了一個時代,及這個年代中早被遺忘的理想與憤怒。
    作者江瓊珠寫作的目的,並不是為社會賢達的臉貼金,也非為好奇讀者撰寫一個奇人怪錄式的傳奇故事。那麼,是甚麼推動作者連工作也辭掉,廢寢忘餐地走訪甘仔、他身邊的朋友、遠在意大利的親人,並搜羅有關甘仔參與社會行動的剪報,為求立體地將這個主流傳媒中寂寂無名者的故事呈現在讀者眼前?
    甘仔與他的時代
    作者在序言裏旗幟鮮明解答了我的疑問:「我認為甘仔的故事必須成為香港歷史的一部分。很多年後,當我們的下一代想認識七、八十年代的香港社會時,我不希望他們只能讀到達官貴人、政客或明星的歷史。我希望他們可以翻到這本書,從而認識到急步發展的那個階段,有這麼一個意大利神父,站在弱小者的一邊,為最起碼的基本權利而抗爭,為最卑微的尊嚴而奮鬥。」
    甘仔年少時便進入修院唸書,卻被六、七十年代意大利的左翼思想薰陶,將聖芳濟各苦行謙卑的教義與毛澤東「到群眾中去」的思想相結合,走到老遠的香港,與這裏的弱勢社群──蛋家艇戶、露宿者、無證媽媽……一同生活、一同抗爭。他與一批香港土生土長的激進青年一起經歷了七、八十年代的燥動不安。
    可是甘仔並沒有像他的一些同志般,在社運圈撈足了本錢後,便挾著民意走到建制中成為政客明星。相反,甘仔在九一年北上神州,選擇了一個更不起眼的地方──台山與江門的窮鄉辟壤,為更不起眼的人們──那裏的孤兒與農民──同生活、共奮鬥。就算現在有人將自己事跡記錄出版,甘仔也不以為然。
    《甘仔故事》出版於九七年「穩定繁榮」高唱入雲之際,使它顯得格外可貴。現在談到七十年代,誰不會立即聯想到經濟起飛、消費文化、繁榮安定,李嘉誠神話?《甘仔故事》一書,提醒在官方吹噓的那個「黃金時代」背後,其實充滿著不義與黑暗;還有一群不甘心的理想主義者,努力改變現狀。
    此書與早陣子為紀念社運先行者吳仲賢出版的《大志未竟》、藝術中心的《我係吳仲賢》話劇,以及最近大會堂的《七十年代青年書刊展覽》一起,不謀而合地劃破了回歸的歡樂氣氛,重構了「火紅年代」的戰鬥激情,有力地戮破了「安定繁榮」神話的虛妄,宣示著異議聲音之不死。
    作者難免將甘仔神聖化
    書中提到甘仔常常為貧弱者的抗爭而絕食,以分享他們的痛苦;談到他為了接近露宿者,而毅然長期露宿街頭;對朋友的要求,他從不會拒絕。作者提及這些事蹟,難免會產生將甘仔神聖化的危險。
    書中對甘仔的獨特政治見解──例如對毛澤東思想、文化大革命等的正面態度,以及將宗教信仰與共產主義理想相結合的心路歷程,較少著墨。這令讀者難以深入瞭解甘仔各種踐行思想背景,可能更容易將他視作聖人。
    當然,要求一本行文簡潔的普及讀物深廣兼備,實乃吹毛求疪之舉。筆者也感覺到作者其實已花了很大力氣避免讀者將甘仔神聖化,如在書的尾段加一些朋友及妹妹對他的批評。作者亦不至於將論說的重心完全放在甘仔一人身上,而對他身邊的朋友──無論是社運分子還是弱勢市民──也有細膩的刻劃。
    無論如何,我相信《甘仔故事》一書,已足夠讓對甘仔完全陌生的讀者親切地認識到一位特別的朋友,以及他走過的那個時代。
    撰文:孔誥烽
    錄於《明報》1997年7月13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