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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不見,但……

我看不見,但……

作者莊陳有口述    江瓊珠整理   出版進一步多媒體有限公司ISBN962-8326-13-9售價HK$60每 逢 有 人 想 起 莊 陳 有 , 都 是 想 起 他 的 失 明 。 大 家 都 問 他 怎 樣 煮 飯 怎 樣 吃 飯 怎 樣 走 路 怎 樣 上 廁 所 … … 然 而 , 莊 陳 有 的 生 活 不 單 在 於 處 理 這 些 生 活 細 節 , 他 的 快 樂 也 不 在 於 克 服 這 些 生 活 細 節 。 《 我 看 不 見 , 但 … … 》 讓 你 瞭 解 莊 陳 有 如 何 像 你 我 一 樣 投 入 社 會 、 如 何 超 越 困 難 、 如 何 尋 找 幸 福 、 快 樂 和 愛 。

此書經已售罄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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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安排自己的命運

    讀莊陳有《我看不見,但……》這本書,我感到有點慚愧,我們開眼的比他們少了那種樂天和頑強的鬥志。
    小時候,莊陳有讀心光盲人學校,花了很多時間踢足球,不是你踢過來我踢過去的那種,而是有組織有隊型,有龍門前鋒後衛那種。還有球例,守龍門如果是弱視的,球一定要高過他的頭,才算越門出界;如果龍門是完全失明的。射球一定要在他面前彈地,讓他聽到有球踢來。
    全盛時期,他們全校共有七、八支球隊,全學期作循環打聯賽,有一次有同學接波撞甩手骹,要送去醫院打石膏,他沒有半句怨言。
    「心光同學沒有自怨自艾的習性。我們只會樂觀地等傷口復原,快快重回球賽。」莊陳有說。
    九年的心光生活,給莊陳有學會一個態度,:「每個人都得安排自己的命運。你要過怎樣的日子,就必須有怎樣的付出。」
    正因為這樣,莊陳有不相信失明的人就一定做按摩和接線生,他積極進取,最後考入港大。
    而最重要的,是他不覺得失明有甚麼問題。那麼,今天我們面對的問題,又為何大驚小怪呢?
    錄於《香港經濟日報》1998年7月3日

     
     
  • 【我看不見,但……】

    我想,上兩個月間的立法會選舉中,最後誰勝誰負大扺也不及何秀蘭及莊陳有受人注目,一位是跟劉慧卿共同出線的新丁,一位是落選了卻贏盡喝采聲的莊陳有。
    要不,也不會特地走到書店抓著這本書來看。
    讀罷【我看不見,但……】,對一個如此樂觀積極的人,我實在折心佩服。
    「……我從來都把失明的困擾說得十分平常。失明對我來說就只是生活的一部分,只是身體的一部分。失明是我的特徵之一,它帶來的缺陷也是我可以容忍的,就像別人也有他的特徵一樣。……失明的困難不在於失明本身,而於社會的制度、社會的歧視、社會的錯誤觀念。
    「你想某些事情發生嗎?那麼就自己去製造條件讓它出現。……每個人都得安排自己的命運。你要過怎麼樣的日子,就必須要有怎麼樣的付出。」
    「很多人覺得我們失明人生活在一個很特殊的世界,接觸社會的過程中需要克服很多障礙,於我卻完全不是這樣一回事。……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從另一個世界走進來的。」
    「心光是一個環境優美的地方。我的老家在雞寮,跟心光無法相比。然而我一點也不留戀,應走就走。雞寮居住的條件差嗎?沒辦法,我不會抱怨。……可以在普通學校讀書的喜悅,使徙置廁所的衛生問題變得很不重要。」
    「那些做失明人服務的,常常當失明人是他們的財產,彷彿有權主宰別人的生命。他們考慮問題,是從機構的聲譽和自尊出發,不理解不尊重我們的感覺。……無論如何,我不會順從他們。無論壓力有多大,我也願意承擔。」
    「看不見的人,究竟失去多少能力?我發現知識比視覺重要。……你的能力不由看得見與否來決定。我們不是生活在不同的世界,只是獲得資訊的途徑不同。」
    「我希望你考慮我是一個人,不是考慮我是一盲人。」
    「『爸爸,點解你睇唔到呢?你睇到就好苤C……睇到就唔駛成日問我做緊乜,玹掣訄捸C』……『爸爸你睇唔到,企埋一邊啦。』女兒這種態度,我們反而喜歡,這樣才能讓她們知道:失明只不過是一種特徵,不必大驚小悝或逃避面對。
    「我們不希望父親的失明是兒女的負累。不斷強調女兒對失明父親有責任是不公平的。」
    「社會需要互助的風氣。但幫助人的也要注意:失明不一定需要幫忙。固然,願意幫忙,動機良好,所以我不會簡單地說這是一種對弱勢社群的歧視。即使是歧視,也是善意的。但接受單純的善意,就會持續那種歧視。當別人幫我們的時候,我們都想與幫助者建立一個平等的關係。」
    「『你為甚麼叫莊陳有?』一個路人知道我名字後,好生奇怪的問。還未開腔,他就自言自語續說:『是不是失明人有兩個姓?』」
    江瓊珠以平易近人的筆觸,把莊陳有的故事娓娓道來。翻著讀著莊陳有由孩童時代的玩耍上學,到爭取到盲人學校以外的中學升學,考入港大,挑戰制度,工作,為盲人爭取平等機會和權利,結婚,生兒育女……才發現莊陳有是不是一個盲人或許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尊重生命,他積極充實的活著,他有顆開放的心靈。
    當然我無意插手製造神話英雄,這個嘛報章雜誌電視電台沸沸騰騰的連環追擊做過了,我只想說,在一片風聲鶴唳中到這本書,腦海悠悠唱起陳百強的《喝采》來──對世間畢竟還有這麼多的信心──我不只感動,更是鼓舞。
    錄於《電影雙周刊》1998年6月25日至1998年7月9日

     
     
  • 莊陳有的書

    最近看了一本好書,《我看不見,但……》,莊陳有口述,江瓊珠整理。
    說它好,只有一個字,真。先節錄莊陳有的自序:
    「每逢有人想起我,都是想起我失明。在的士上,司機都問我怎樣吃飯,怎樣煮飯,怎樣走路,怎樣上廁所。我不是不願意把這些小節解釋給讀者知道,但總覺得自己不是在寫一本生活手冊。我的生活不單於處理這些生活的細節,我的快樂也不在於克服生活的細節。幸福、快樂和愛不是比生活細節更值得探討嗎?」
    莊陳有也曾為了在地上找跌掉了的點字筆花上一小時,「但是不是我就要為了免除這一小時的浪費,而渴求復明呢?我也不會祈求上天讓我復明,使我可以飛快地追截的士。
    「如果說,我沒有失明,做的就沒有意義,那我就接受我的生活是沒有價值的好了!失明人在社會的傳統觀念下,只能做特別的人,但是無論取得的是可憐還是讚譽,我都不願意接受。」
    「如果你在街上遇見我,請不要說『你們失明真本事:走路那麼自如。』因為我希望你認識的是我──莊陳有。」
    錄於《香港經濟日報》1998年7月2日

     
     
  • 《我看不見,但……》

    這是一本非常難得的好書,無論是莊陳有本身的經歷,以至江瓊珠的處理手法,都讓人看得舒服,而且甚有啟發性。為甚麼一部失明人的自傳會讓人看得舒服?因為這本書壓根兒就不是講述莊陳有如何克服失明這挫拆,在現實生活中掙扎求存並取得成功,完全不是這樣;而是說莊陳有如何接納失明這「身體特徵」,與我們普通人一樣地成長、過活,一樣的歡笑、落淚。重點不在「克服,而是「接納」。在莊陳有的自序裡,有一句說話很值得我們反省,他說,失明人的困難並不在於失明本身,而在於非失明人的歧視、誤解與制度。當失明人自己都不將失明視為挫折,我們為甚麼還要糾纏於「你們失明人怎樣認路、工作、上廁」等等看似關心,實質帶歧視成份的好奇;正如莊陳有所說,一個人的幸福、快樂和愛,不是比失明人的生活細節更吸引嗎?
    相信這書的書名也是為迎合非失明人的口味才起的吧?因為看莊陳有的一生,根本毋須強調「我看不見」這前設,而這前設也不會令這書更加好看。
    錄於《Esquire》1998年8月

     
     
  • 失明人自白書──《我看不見,但……》

    香港可算是一個文明先進的社會,到處充滿朝氣與活力,相較三、四十年前的景貌,實在進步多了。
    莊陳有生於五十年代的香港,家住唐樓,兄弟姊妹眾多,家境並不富裕;加上他先天失明,給家庭增添壓力。直至現在,莊陳有雖看不見這繁華社會的面貌,卻「看見」社會裏不文明,對弱勢社群冷漠的一面。本書並不是要提醒讀者以高姿態去可憐這些殘障人士,相反,卻是要以他們的堅毅與尊嚴,反照我們這些所謂「正常人」的面貌,往往叫人慚愧與難堪。而莊陳有與代筆者江瓊珠之間的信任與情誼,更教人欣賞。

     
     
  • 如果你還未對莊陳有生厭……他盲眼,卻不盲從

    由江瓊珠執筆的莊陳有傳記《我看不見,但……》,碰巧第一次立法會選舉前面世,是一場不幸的誤會。讀者、書評者及報章,似乎都有暗地裏的「共識」,一致「杯葛」這書,不買、不談、不看。
    《我》書所顯示的莊陳有,恰巧也是這一類人,不願意接受既有的建制和主流意識,名副其實地,不做個盲從的人。這本書從莊的出生直寫至今,著重人物思想成長的生平。閱讀者會看到莊怎樣學習這個過程中,也不期然地參與了創造和對話,學習運用另類角度來看待事物。
    作者江瓊珠在前言說,莊不斷強調:「失明不過是生命狀態的一種」(P.9)。這種狀態,令莊得以抽離主流社會,用小眾角度觀察社會的全部存在,包括制度、觀點和人際。又因為他屬於大社會的弱勢,所以他能看出社會大多數的慣性盲點、盲從和麻木。
    莊陳有經歷過小學、中學、大學、出外留學,參加盲人協進會等社會活動,到處求過職,包括申請政府工、經歷過落敗和成功。他的每一個步伐,都揭示出社會對肢體及器官不健全者深紮的偏見、誤解和傲慢。所有這些過程,足以令任何沒有堅強信念的人退縮。
    莊陳有的信念十分簡單,但卻是普遍人所缺乏和很少深思熟慮到的:爭取「平等、機會和獨立」、盲人要做完整、獨立和自主的人,不得不「身體力行」。這真是不無嘲諷,因為我們一般人生下來就順順利利,按照別人的安排、習慣和因循成規的做人,倒喪生了主體性和不得不爭取的動力!
    作者是人物背後的靈魂
    閱讀《我》書,提醒我從更廣闊和日常生活的層面,反省既有的意識形態偏見。問題原來不僅是我們會否主動幫助盲人過馬路(這只是自我中心的意願),而反而是我們自己有否想過,他們肢體不全者並非弱者,不是可憐蟲,而只是處在另一種生命狀態的獨立個人。而且,盲人最大問題不是沒有視力而不能自助,而卻是我們處處把他阻撓、限制和壓抑!
    江瓊珠很著意寫《甘仔的故事》,成績卻不及《我》。當中最重要的分別,大概因本書寫述了人物的思想內容。人的精神活動,與人的外在行為兩不可分。在本書,人物的生活和行為,給思想的過濾和沉澱支撐起來,玲瓏立體。
    本書用主角第一份身敘事的手法來寫,用筆雅淡,口語而活潑,沒有強加作者個人觀感和情緒,文字透明,予人愉悅快感。畢竟,書寫就是書寫,作者才是書中人物背後的靈魂。
    但遺憾的是,本書的書名,竟是投了媚俗的一票,投其世俗成見所好,用莊陳有的視力為賣點!

     
     
  • 以平常心看待失明

    未翻開此書時,先入為主認為,內裏會是一位失明人士的奮鬥史,作者歌功頌德一番,可能還有五月立法會選舉效應。
    但這些在書中都欠奉!
    莊陳有拙於文字,因失明人士都以點字看書,故「寫作」時,他以口述形式,把經歷和回憶記錄在錄音帶中,再由江瓊珠執筆整理。江瓊珠可能希望莊陳有的口述自傳能原汁原味呈現給讀者,故她整理後的文章,仍保留近似口語的神髓,用的只是淺白易懂的白話,讀起此書時,有種莊陳有在說故事的感覺,很親切自然。
    全書以莊陳有的生活故事為主幹、由開始失明、學習觸摸、學校生活、畢業工作、社團生活、爭取權益、結婚生子等,全都涵蓋。但書中內容並沒偏重描寫他失明後的苦況;相反,作者以趣味盎然的生活小片段,來振奮人心。
    看完首數章,已開始發現莊陳有的生活和正常人無異,他亦能上學唸書、下棋、踢球、參加社團、為自己爭取權益,甚至內裏的鼓勵說話對任何人來說都通用,如「每個人都得安排自己的命運。你要怎麼樣的日子,就必須有怎樣的付出。」、「你要某些事情發生嗎?那麼就自己去製造條件讓它出現。」
    其實,這正是本書的目的:不希望讀者去可憐失明人士,或以另類眼光看待他們。莊陳有在文中曾說:「我從來都把失明的困擾說得十分平常。」、「失明其實有甚麼大不了?」江瓊珠亦寫著:「莊陳有從來不以失明為苦」、「我向各位讀者保證:這本小書,只會令你微笑,不會竊取你絲毫的同情心。」
    錄於《明報周刊》1998年11月22日